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鄞州横石桥:静卧八百年 承载众多历史信息
稿源: 鄞州新闻网   2019-11-25 09:44:12报料热线:81850000
  鄞州新闻网讯 戴勤锋/文   宁波地处江南水乡,旧时河网密布,桥梁众多,据嘉靖《宁波府志》载:光是宁波城内,即如今的 灵桥、东门口、和义路一带,就有各种桥梁123座;而散布于平原江河或山林涧溪之间的更是不计其数。这些桥造型各异,用途多样,它们在方便人们出行的同时,也阅尽了人世间的沧桑巨变。
  横石桥的人文雅趣   在鄞州区原仇毕村西侧的中塘河上,横卧着一座古桥。此桥名叫横石桥,始建于南宋宝庆年间,距今已有近800年的历史。由于年代久远且长期失修,横石桥现已破损不堪,一头还用围墙阻挡了通往前方的道路。此时的古桥,宛若一个伛偻的老者,孤寂地隐匿 在城市的角落,只有时光从其背上静静地走过。   横石桥由两段不同材质的桥体构成。北边为水泥质地,是上世纪60年代中期,鄞县邱隘区水利委员会为了汛期时水流通畅,开挖北岸后所建。而南边桥体质地为梅园石,在仅存的一块石质桥栏中间,横书着“横石桥”三个大字。   1924年6月,对横石桥来说,意义非凡。这一年,乡贤出资,桥得以重新修葺,并请来书法家张琴题额,一时传为甬上美谈。如今横石桥上的题词,虽然历经风霜,但字体隽永,颇有气势,署名依稀可见。   张琴(1864—1938)字峄桐、号留叟,又名卿岳先生。出生于今海曙区古林镇张家。张琴 自幼秉承家教熟读经史,尤精国学与艺术,他于弱冠考取贡生功名后,长期在湖北等地任官。在任上,他敢于打破仕官封建禁忌,兴办学堂,重视教育,培养国学人 才。辛亥革命后他弃官从教,在宁波城乡创办新式学堂。张琴学问渊博,不仅有深厚的国学涵养,书法功底也非常深厚。他隶书师法史晨碑、曹全碑及石鼓文,又独 创由篆入隶的笔法。近代书法家吴昌硕、康有为对他推崇备至,现代书法大师沙孟海,还是他的入室弟子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的书帖与晋砖被天一阁珍藏。
  张琴碑刻作品现存市内的有“去思碑”“福谦小学落成碑”“保我黎民匾”、育王寺“冷泉”石刻和新近发现的“杨氏碧川房重建祠堂记”等。他在家乡参与编修宗谱、修缮桥梁,多次题写桥额,如“余庆桥”“延芳桥”“澄浪桥”以及“横石桥”等。   从桥北残存的一段石板路拾级而上,向东眺望,青山隐隐,绿水迢迢,广袤的鄞东平原,呈现出一 派旖旎的水乡风光。西边则是前塘河与中塘河的交汇点,粼粼碧波倒映着岸边的高楼,显得格外静美。明代诗人张琦,曾写过这样一首诗:“地觉秋来瘦,舟宜雨外 晴。野桥将浦树,扶得夕阳横。”这首诗的名字就叫《横石桥》。   张琦,字君玉,明代中期鄞县人。生卒年不详,明弘治十二年(1499)进士。他先后在南京大 理寺和福建兴化任职,为官清廉,政绩卓著,深受百姓的爱戴。张琦任兴化知府期间,一面着力修建学校乡塾以改善当地文化不发达的状况;另一方面他陶醉于秀美 的山水林泉,创作了许多清新飘逸的诗词,被当地百姓称作“文章太守”。   张琦是个善良敏感的人,也比较固守自我,见不得别人不幸,同时也不太愿意介入过多的人事纠 葛。勾心斗角的官场生涯,让他感到身心疲倦,退隐故里后,他在居所前种了一片竹林,在修竹的清姿里读书、写作、冥想,过起了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。此时,他 的心境变得愈加淡泊高朗,平和仁爱的心性几乎化为他唯一生存方式与依据。在创作风格上,他逐渐趋向于用柔润的诗心,去感受大自然一点一滴的美,并在其中体 悟生命的意义。雍正《宁波府志》评价他为:“甬上诗人有明二百余年以其为第一”。
  古代和近代两位名人,分别给城郊一座小石桥赋诗填词,这在宁波实属罕见,也给横石桥增添了不少人文雅趣。   横石桥曾是水陆要津   莫看横石桥现已废弃,旧时它可是江东通往鄞东南的水陆要津。尤其是横溪、姜山一带居民到江东 四眼碶、新河头等地,横石桥是必经之路。而从新河头出发的航船,沿着中塘河,从白鹘桥、宋诏桥一路而去,穿过横石桥后,往东可一直到莫枝。住在横石桥附近 的居民,想搭乘航船,只要站在桥下的纤道上招招手,航船就会放缓速度,在过桥的刹那拉乘客上船。如今,随着城市交通的日益发展,横石桥早已没有往昔热闹的 情景,取而代之的是距古桥几步之遥的南环高架和杭甬高速上,日夜穿梭不息的车流。   仇毕村是离横石桥最近的村庄。据史料记载,毕氏祖先毕锡,自河南下台郡迁鄞县潘火乡土桥,后裔迁钟公庙毕家公式。明代时,毕匡明入赘于仇氏,遂自土桥迁居潘火乡横石桥仇家。以前仇毕村村民寄信不写自家门牌,只要填上“横石桥XXX收”就行,可见横石桥的地位。   作为城市的东南门户,400多年前,横石桥还发生过一段抗击倭寇的故事。明嘉靖三十四年 (1555)五月,有倭寇近百人,自象山钱仓、白沙湾入奉化裘村,经横溪金峨窜入横石桥附近,在村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宁波百户叶绅闻讯后率士兵前去阻 击,血战至附近七里垫桥,因寡不敌众而壮烈牺牲。为纪念叶绅的抗倭功绩,当地民众在七里垫桥西侧府主庙内,建了叶绅像予以纪念。   或许有人会问,明朝时,百户为世袭军职,统兵120人,官兵人数明显比倭寇多,为什么还如此不堪一击呢?这个就说来话长了。   倭寇是14至16世纪以日本为基地,活跃于朝鲜半岛及中国大陆沿岸的海上入侵者。曾经被归于 海盗之类,实际上其主要抢掠对象并不是船只,而是陆上城市。明朝初中期,政府多次派出军队进行剿灭,无奈东南沿海地形多为湖泊沼泽,明军的火炮和骑兵发挥 不了多大作用,抗倭战争主要还是靠传统步兵肉搏。而倭寇步战凶狠残暴,东洋刀无比锋利,以普通明军步兵确实无法抗敌。其间发生的两次事件,足以印证倭寇的 凶悍。   明嘉靖二年(1523)六月,日本细川政权和军阀大内氏势力各派遣对明朝贸易使团来华贸易, 两团在抵达宁波后因为勘合真伪之辩而引发冲突,爆发了武力杀戮事件。大内氏代表宗设沿路烧杀抢掳,对当地居民造成很大损害,追击的备倭都指挥刘锦、千户张 镗等明朝官兵战死。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“争贡之役”。这一事件直接导致明朝政府废除福建、浙江市舶司,仅留广东市舶司一处,也导致明朝与日本的贸易途径断 绝,倭寇滋生,为后来的“东南倭祸”埋下了伏笔。
  到了明嘉靖三十四年(1555)(与横石桥抗倭同一年),一股70人的倭寇登陆杭州湾后竟深 入腹地行程千里,从浙东窜入安徽、江苏,一路掠杀,还围绕南京城兜一大圈。当时在南京驻有军队12万人,却多不敢出战。最后这股倭寇虽然被歼,但明军也伤 亡惨重。这种局面,直到戚继光率军到达浙东沿海以后,才发生彻底转变。   横石桥往昔热闹的情景   好友老柳从小在仇毕村长大,在他印象中,以前中塘河水非常清澈,每到夏天,他和小伙伴们常去 横石桥戏水钓鱼。老柳最拿手的是从桥上一个筋斗翻到水里,动作一气呵成,颇有“浪里白条”的范儿。玩耍之余,老柳也不忘给自家餐桌添一两碗河鲜。沿着桥墩 一个猛子下去,螺蛳一捞就是一大把,运气好的话,还能在水底的石洞里抓几只长胡须的“老虾公”,或一条会“咕咕”叫的昂刺鱼。   据老柳回忆,以前桥北岸有座庵,叫横石桥庵。此庵占地约两亩,但后园有片小竹林,清风拂来, 竹影摇曳。除了横石桥庵,桥边还有一座亭子,由四根大石柱支撑着,其中两根石柱上刻有一副对联:“石横桥上万人行,水到亭前双派合”,对仗工整,言简意 赅,形象地写出了横石桥作为水陆要津之地位。
  以亭子为中心,往西南到缪家桥,往东北到仇毕,往东南到潘火桥,往西北到宋诏桥,行人到此既 能遮阳避雨,又可驻足歇息。这里也是聊天的好场所,女人们喜欢说家长里短和柴米油盐等琐事,男人们最感兴趣的是讨论国家大事,说到激动处,免不了一番争 论。不过吵归吵,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。若是运气好的话,还能偶遇在此歇脚或候船的走书艺人。走书是上世纪80年代之前,人们喜闻乐见的地方曲艺, 一般出现在书场、茶坊,甚至乡村的野地或祠堂里。走书唱词通俗易懂,表演自然生动,因此广受老百姓的喜爱。那时跑江湖的艺人靠口碑吃饭,没有架子,更不会 耍大牌,看到众人喜欢他们表演,就会即兴来一段“武松打虎”或“啼笑姻缘”,届时,亭子内外围满了听众,讲到精彩处,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。可惜的是,庵和 亭子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先后被拆,横石桥畔曾经热闹的景象,只留在了人们的记忆里。   近800年的时光,横石桥目睹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,也见证了城市的风雨沧桑。人们不会忘记古桥的付出和给予的便捷,即使房宅迁变,道路别移,也一定会让它继续保留下去。横石桥的往事,还有很多很多,它深藏在人们的心里,也镌刻在古桥的每一块石头上。
编辑: 郭静纠错:171964650@qq.com
鄞州横石桥:静卧八百年 承载众多历史信息 稿源: 鄞州新闻网 2019-11-25 09:44:12
  鄞州新闻网讯 戴勤锋/文   宁波地处江南水乡,旧时河网密布,桥梁众多,据嘉靖《宁波府志》载:光是宁波城内,即如今的 灵桥、东门口、和义路一带,就有各种桥梁123座;而散布于平原江河或山林涧溪之间的更是不计其数。这些桥造型各异,用途多样,它们在方便人们出行的同时,也阅尽了人世间的沧桑巨变。
  横石桥的人文雅趣   在鄞州区原仇毕村西侧的中塘河上,横卧着一座古桥。此桥名叫横石桥,始建于南宋宝庆年间,距今已有近800年的历史。由于年代久远且长期失修,横石桥现已破损不堪,一头还用围墙阻挡了通往前方的道路。此时的古桥,宛若一个伛偻的老者,孤寂地隐匿 在城市的角落,只有时光从其背上静静地走过。   横石桥由两段不同材质的桥体构成。北边为水泥质地,是上世纪60年代中期,鄞县邱隘区水利委员会为了汛期时水流通畅,开挖北岸后所建。而南边桥体质地为梅园石,在仅存的一块石质桥栏中间,横书着“横石桥”三个大字。   1924年6月,对横石桥来说,意义非凡。这一年,乡贤出资,桥得以重新修葺,并请来书法家张琴题额,一时传为甬上美谈。如今横石桥上的题词,虽然历经风霜,但字体隽永,颇有气势,署名依稀可见。   张琴(1864—1938)字峄桐、号留叟,又名卿岳先生。出生于今海曙区古林镇张家。张琴 自幼秉承家教熟读经史,尤精国学与艺术,他于弱冠考取贡生功名后,长期在湖北等地任官。在任上,他敢于打破仕官封建禁忌,兴办学堂,重视教育,培养国学人 才。辛亥革命后他弃官从教,在宁波城乡创办新式学堂。张琴学问渊博,不仅有深厚的国学涵养,书法功底也非常深厚。他隶书师法史晨碑、曹全碑及石鼓文,又独 创由篆入隶的笔法。近代书法家吴昌硕、康有为对他推崇备至,现代书法大师沙孟海,还是他的入室弟子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的书帖与晋砖被天一阁珍藏。
  张琴碑刻作品现存市内的有“去思碑”“福谦小学落成碑”“保我黎民匾”、育王寺“冷泉”石刻和新近发现的“杨氏碧川房重建祠堂记”等。他在家乡参与编修宗谱、修缮桥梁,多次题写桥额,如“余庆桥”“延芳桥”“澄浪桥”以及“横石桥”等。   从桥北残存的一段石板路拾级而上,向东眺望,青山隐隐,绿水迢迢,广袤的鄞东平原,呈现出一 派旖旎的水乡风光。西边则是前塘河与中塘河的交汇点,粼粼碧波倒映着岸边的高楼,显得格外静美。明代诗人张琦,曾写过这样一首诗:“地觉秋来瘦,舟宜雨外 晴。野桥将浦树,扶得夕阳横。”这首诗的名字就叫《横石桥》。   张琦,字君玉,明代中期鄞县人。生卒年不详,明弘治十二年(1499)进士。他先后在南京大 理寺和福建兴化任职,为官清廉,政绩卓著,深受百姓的爱戴。张琦任兴化知府期间,一面着力修建学校乡塾以改善当地文化不发达的状况;另一方面他陶醉于秀美 的山水林泉,创作了许多清新飘逸的诗词,被当地百姓称作“文章太守”。   张琦是个善良敏感的人,也比较固守自我,见不得别人不幸,同时也不太愿意介入过多的人事纠 葛。勾心斗角的官场生涯,让他感到身心疲倦,退隐故里后,他在居所前种了一片竹林,在修竹的清姿里读书、写作、冥想,过起了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。此时,他 的心境变得愈加淡泊高朗,平和仁爱的心性几乎化为他唯一生存方式与依据。在创作风格上,他逐渐趋向于用柔润的诗心,去感受大自然一点一滴的美,并在其中体 悟生命的意义。雍正《宁波府志》评价他为:“甬上诗人有明二百余年以其为第一”。
  古代和近代两位名人,分别给城郊一座小石桥赋诗填词,这在宁波实属罕见,也给横石桥增添了不少人文雅趣。   横石桥曾是水陆要津   莫看横石桥现已废弃,旧时它可是江东通往鄞东南的水陆要津。尤其是横溪、姜山一带居民到江东 四眼碶、新河头等地,横石桥是必经之路。而从新河头出发的航船,沿着中塘河,从白鹘桥、宋诏桥一路而去,穿过横石桥后,往东可一直到莫枝。住在横石桥附近 的居民,想搭乘航船,只要站在桥下的纤道上招招手,航船就会放缓速度,在过桥的刹那拉乘客上船。如今,随着城市交通的日益发展,横石桥早已没有往昔热闹的 情景,取而代之的是距古桥几步之遥的南环高架和杭甬高速上,日夜穿梭不息的车流。   仇毕村是离横石桥最近的村庄。据史料记载,毕氏祖先毕锡,自河南下台郡迁鄞县潘火乡土桥,后裔迁钟公庙毕家公式。明代时,毕匡明入赘于仇氏,遂自土桥迁居潘火乡横石桥仇家。以前仇毕村村民寄信不写自家门牌,只要填上“横石桥XXX收”就行,可见横石桥的地位。   作为城市的东南门户,400多年前,横石桥还发生过一段抗击倭寇的故事。明嘉靖三十四年 (1555)五月,有倭寇近百人,自象山钱仓、白沙湾入奉化裘村,经横溪金峨窜入横石桥附近,在村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宁波百户叶绅闻讯后率士兵前去阻 击,血战至附近七里垫桥,因寡不敌众而壮烈牺牲。为纪念叶绅的抗倭功绩,当地民众在七里垫桥西侧府主庙内,建了叶绅像予以纪念。   或许有人会问,明朝时,百户为世袭军职,统兵120人,官兵人数明显比倭寇多,为什么还如此不堪一击呢?这个就说来话长了。   倭寇是14至16世纪以日本为基地,活跃于朝鲜半岛及中国大陆沿岸的海上入侵者。曾经被归于 海盗之类,实际上其主要抢掠对象并不是船只,而是陆上城市。明朝初中期,政府多次派出军队进行剿灭,无奈东南沿海地形多为湖泊沼泽,明军的火炮和骑兵发挥 不了多大作用,抗倭战争主要还是靠传统步兵肉搏。而倭寇步战凶狠残暴,东洋刀无比锋利,以普通明军步兵确实无法抗敌。其间发生的两次事件,足以印证倭寇的 凶悍。   明嘉靖二年(1523)六月,日本细川政权和军阀大内氏势力各派遣对明朝贸易使团来华贸易, 两团在抵达宁波后因为勘合真伪之辩而引发冲突,爆发了武力杀戮事件。大内氏代表宗设沿路烧杀抢掳,对当地居民造成很大损害,追击的备倭都指挥刘锦、千户张 镗等明朝官兵战死。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“争贡之役”。这一事件直接导致明朝政府废除福建、浙江市舶司,仅留广东市舶司一处,也导致明朝与日本的贸易途径断 绝,倭寇滋生,为后来的“东南倭祸”埋下了伏笔。
  到了明嘉靖三十四年(1555)(与横石桥抗倭同一年),一股70人的倭寇登陆杭州湾后竟深 入腹地行程千里,从浙东窜入安徽、江苏,一路掠杀,还围绕南京城兜一大圈。当时在南京驻有军队12万人,却多不敢出战。最后这股倭寇虽然被歼,但明军也伤 亡惨重。这种局面,直到戚继光率军到达浙东沿海以后,才发生彻底转变。   横石桥往昔热闹的情景   好友老柳从小在仇毕村长大,在他印象中,以前中塘河水非常清澈,每到夏天,他和小伙伴们常去 横石桥戏水钓鱼。老柳最拿手的是从桥上一个筋斗翻到水里,动作一气呵成,颇有“浪里白条”的范儿。玩耍之余,老柳也不忘给自家餐桌添一两碗河鲜。沿着桥墩 一个猛子下去,螺蛳一捞就是一大把,运气好的话,还能在水底的石洞里抓几只长胡须的“老虾公”,或一条会“咕咕”叫的昂刺鱼。   据老柳回忆,以前桥北岸有座庵,叫横石桥庵。此庵占地约两亩,但后园有片小竹林,清风拂来, 竹影摇曳。除了横石桥庵,桥边还有一座亭子,由四根大石柱支撑着,其中两根石柱上刻有一副对联:“石横桥上万人行,水到亭前双派合”,对仗工整,言简意 赅,形象地写出了横石桥作为水陆要津之地位。
  以亭子为中心,往西南到缪家桥,往东北到仇毕,往东南到潘火桥,往西北到宋诏桥,行人到此既 能遮阳避雨,又可驻足歇息。这里也是聊天的好场所,女人们喜欢说家长里短和柴米油盐等琐事,男人们最感兴趣的是讨论国家大事,说到激动处,免不了一番争 论。不过吵归吵,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。若是运气好的话,还能偶遇在此歇脚或候船的走书艺人。走书是上世纪80年代之前,人们喜闻乐见的地方曲艺, 一般出现在书场、茶坊,甚至乡村的野地或祠堂里。走书唱词通俗易懂,表演自然生动,因此广受老百姓的喜爱。那时跑江湖的艺人靠口碑吃饭,没有架子,更不会 耍大牌,看到众人喜欢他们表演,就会即兴来一段“武松打虎”或“啼笑姻缘”,届时,亭子内外围满了听众,讲到精彩处,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。可惜的是,庵和 亭子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先后被拆,横石桥畔曾经热闹的景象,只留在了人们的记忆里。   近800年的时光,横石桥目睹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,也见证了城市的风雨沧桑。人们不会忘记古桥的付出和给予的便捷,即使房宅迁变,道路别移,也一定会让它继续保留下去。横石桥的往事,还有很多很多,它深藏在人们的心里,也镌刻在古桥的每一块石头上。 纠错:171964650@qq.com 编辑: 郭静